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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儿的心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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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碎念(原创)  

2011-12-03 04:02:08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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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碎碎念(原创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草儿的心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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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1

    很久都没有像今晚这样感伤了!一个日子,十一月初八,母亲的忌辰!无论我怎样强装快乐,四处嬉闹,最终我还是泪如雨下……

    就像现在,都已经是凌晨3:33,我依然还是很清醒。心间不时泛起一些记忆的细浪,很零碎,很具体,很清晰……自己的情绪也在不同的记忆碎片里,或温馨,或甜蜜,或自责,或痛苦,或大哭着……

    很想写点文字,可搜索尽所有的词汇,我就是没法表达出此时我内心想要表达的。于是,翻出了旧作《又近清明》,置顶。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自己的文字,泪流满面!总记得母亲常唠叨的一句话:“孩子还是要自己带,才亲!”也许,我是母亲一辈子的遗憾。可母亲不知道,在她叹息的遗憾里,我其实是一茎无根的草!直到现在,我依然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助,那样的无奈,那样的惶惑……

2

        “娑婆世界五浊恶世,无可乐者,当求出离。老人家离苦得乐,可以哭祭奠乎?!”当眼睛触及这段文字时,我终于嚎啕!冬夜,山城第一场寒潮里,我一个人,用眼泪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……

        仔细咀嚼这段文字,慢慢地,我又无由地释然了!母亲走的时候真的很痛苦,那种眼巴巴等死的痛苦,只有她才可以真切感知,我不知道信佛的母亲,那一刻是恐惧、无所谓、害怕还是坦然……

    心衰!南宁、株洲、长沙、炎陵……整整4年,母亲都是在各大医院进进出出的。随着住院次数的增加,住院时间的延长,母亲生活质量越来越差,精神越来越痛苦。记忆里,母亲常常不能平躺,只能整晚坐着;氧气罐换了一瓶又一瓶;各种药丸、针剂从没断过;呕吐,脚浮肿,泻;全身莫名起红疹……最严重时,竟然烂了好几处,不停渗黄水,很腥很腥……

    家里请了两个保姆,艾姑天天来帮忙,加上我和父亲,还是忙不过来,母亲犯病时那个折腾劲,就连旁边看的人,都觉得累。其实最痛苦的,莫过于精神的折磨。病床上,母亲强烈的求生欲与反反复复的病情纠缠着,眼神是那样的哀怨而无助;我,能读懂一切,可我却无力去改变现实……

    于是,在她生命最后那段时间,母亲是心生怨恨的,一旁的我是痛苦的。现在,母亲走出了这五浊恶世,在她追求的极乐净土里快乐着、开心着。只有我,依然还在自己的情绪里挣扎……

3

    每次去母亲墓地,我都是一种近乎不合情理的平静。看着碑上母亲的遗像,我感觉就像在读自己的一生。没有悲伤和遗憾,只有异乎寻常的清醒。很多刻意淡忘的细节,在那刻全都清晰。

     “我死后,你们谁都不许哭,不许动我,只要帮我念‘南无阿弥陀佛’就是最大的孝,让我安安静静地走……”面对母亲的执拗,我只能点头答应!母亲过世后,我真的没哭。记得那天,我一言不发地帮母亲抹澡,换上敛衣,即使医生护士有意见,我按母亲的吩咐,坚持两个多小时没移动她,任屋外的亲朋怎样忙忙碌碌,喧喧嚷嚷,我只是一直守在母亲身边,如入定的老僧般,双手合掌,不停地喃喃着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就是到了殡仪馆,我依然也是守在母亲身边念着,一直到两个弟弟回家……

    烧灵屋时,熊熊的火光,燃烧了所有的俗世的恩怨情仇,包括那对联、那些琐琐碎碎的过往!只剩一两个细节,成了我一辈子都没法忘记的记忆的空白!这种表述似乎有些矛盾,可最贴切。

4

       出殡那天,我随着送葬的队伍,默默前行着…… 山谷里, 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晴朗、鲜亮、清晰和祥和,整个山谷的风景异常美丽!人处在其中,有一种莫名的愉悦和快乐……

    “死亡,是一种解脱!”这时,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它的内涵。“老人家离苦得乐,可以哭祭奠乎?!”再次咀嚼文句,心里全是释然,我坚信,此刻,母亲是幸福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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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又是一年冬至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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