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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往事已成苍凉之3(原创)  

2011-02-06 01:15:07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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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】
寻觅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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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走进青石冈林场的大门,我们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道路左边的树丛和那稍远一点加工厂。这里有我们最美丽和最遗憾的记忆!

     记忆里,这里曾是我们的乐园,关于它的回忆是美丽。(见左图)原来在这里有一颗很粗的野果子树。直到今天我也无法知晓它的学名。因为它结出的果实外表和荔枝有几分相似,于是我们就都把它称之为“野荔枝”。咋描述它呢?这种果子成熟时,我们一走进林场的大门,就看见在一大片绿色里,忽然闪出一树或青,或橙或红的球果来!大小嘛,就是现在你们将食指尖抵在大拇指指节间,圈成一个圆,对!就是这般大小!颜色越红的果子,味道就越带甜,捏上去就越软。果和树之间,由一根细长的果柄连着,远远看去,整棵树就像悬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小乒乓球。其实那果的甜味并不是很浓,是有点淡甜的那种,但那时却是馋嘴的我们最奢侈的零食。每天上学时和放学后,可以像猴子一样麻利地爬上树,在众多的果间挑摘出一小堆熟透的果子,然后和小伙伴们分享!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快乐的! 男孩们可以在这扮英雄,女孩们可以在这解嘴馋。

      那时的我,又只有特羡慕那些有哥哥的伙伴的份了!因为她们的果,一定是最大,最红,最甜的。哦!那个久远的哥哥梦哟!

    记忆里,这里又有我们最遗憾的烙印。“我们那时最耿耿于怀的就是那个叫马**的,为了开店子,就把那棵野荔枝树砍了……”到今天,骄弟还能清清楚楚地说出名字来!可见当年那个马伯伯有多么“坏”!他的有心之为给我们的童年留下的遗憾有多深!树被砍了之后,一向善良,乖巧的我们也变得刻薄起来,常常会撅着嘴叨念“怪不得他家只有五朵金花呢!”听到他家要搬走的消息时,我们全都乐得直鼓掌,还在心里暗自叫了无数遍的好呢……

   现在呀,嘻嘻嘻!听说马伯伯家那五个女儿都蛮有出息的哟!

    右图是加工厂近景,它当年也不是这摸样。周围是一大片茶园。茶花开时,白白的花儿衬着深绿的叶儿更加的油绿!蜜蜂、蝴蝶可忙呢!还有黄蜂们和土蜂们!关于加工厂的记忆,我最难忘的是那堆成小山一样的锯木屑和那锯木屑里的蝉蛹。那时随便找根木棒,在那陈木屑堆里一扒拉,我们就能找到许多白白肥肥蝉蛹,我们挖回来,一般都是喂鸡。别看我那时像男孩般野,但我一个人是不敢去挖蝉蛹的,因为那些蝉蛹实在太肥、太大个了,木屑堆里又实在是太多了!看着这些肉滚滚的身子,在眼前乱爬着,在掌心里慢慢蠕动着,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……

     所以,每到夏天,林场里的蝉鸣声一定是最嘹亮的!孩子们的游戏里,自然就多了一项,捕蝉!这个活,大多由哥哥们完成,女孩儿只要找根长线,细心地拴住那蝉的两只细脚就可以了,(不能系一只的,容易被蝉挣脱。)放飞是我们的游戏。我们牵着线的这头,任由蝉儿乱飞一气之后,就会将手一松,。跳着,笑着,指着,看着那蝉儿拖着长长的白棉线,慌乱地四散窜开去,直至看不见为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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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2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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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再把目光投向路的右侧时,我不仅为眼前苍荒而沉默了!这样的荒凉,这样的破败,它就是我们童年游戏的天堂?我的心顿时一沉!

   “你知道吗,这是我们的饭堂!不过那时叫食堂……”坚弟热情地向弟妹介绍着,边牵着大侄子急急地往里走。骄弟则在一边啧着舌,一边摇着头!这里,留给我们的回忆实在是太多太多!林场唯一一张乒乓球桌就放在食堂的正中间。大人、小孩都爱聚集在这里玩!大人们占着乒乓球桌时,我们就在食堂周围自由组合,各自为阵,“抓啦子”(呵呵呵,炎陵话就这音,至于是咋写,我就不知道了。)捉迷藏,“斗脚”,摸瞎子,跳皮筋,打纸枪战,跳房子,踢毽子,打纸板,玩弹子,打扑克,下跳棋,下象棋,下军旗……大人们撤了,这里就成孩子们的天下。我们自觉地按顺序上场,单打,双打,混合打……玩得热火朝天!我们这些在林场长大的孩子,个个都会打乒乓球,而且水平都还不差。“知道吗?每次公司举办乒乓球比赛,我都是冠军!”骄弟的话里有骄傲,更多的是对往事的眷恋。

     我一直都没有出声,默默地用手中的相机从不同的角度,记录着它的苍荒。那乒乓球在桌面,在拍间,在水泥地面,来来回回蹦跳的弧线,上上下下弹落的声响,仿佛还在固执地打破着这块地的荒芜和死寂。挣扎在回忆与现实间,我的心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……

    右图原来是一个高坎。高坎上有两栋老木楼和一大片菜园。老木楼一直是我们捉迷藏的最佳藏身处。弟弟他们还曾在最上面的楼板上,发现过许多排列整齐的雷管和炸药!哪些是谁藏在那儿的?这些雷管和炸药又是从哪儿弄来的?又准备去干什么?很长一段时间,男孩子们都沉浸在莫名的兴奋里……

   “这原来还有两棵柚子树,那里是几棵梨树,这坪里还有许多橘子。还记得吗?分柚子时,5分钱一个!”坚弟兴趣盎然地讲叙着。我们专心地听着,不时还补充点什么。其实,关于高坎和高坎上的一切,我最感兴趣的却是住在这两栋木楼里的那几家的哥哥!我清楚地记得唐家是三兄妹,杨家是两兄弟,邹家是两兄弟,殷家是三兄妹,坎下唐家也是三兄妹!哥哥,这个梦抓挠了我多少年呀!那时,我除了羡慕,就是嫉妒!以致那许多原本鲜活的故事,我都淡忘光了,就只剩下记得人家的哥哥了!嘻嘻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那坎真的很高,我们的视线是无法看见高坎那边的车队的房子的。现在却变成了这模样!不但高坎消失了,那两栋老木楼也不见了踪影。我想,一同消失的,也许还有曾无数次入我们三姐弟梦里的那些记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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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3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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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才走到这,我心里就有些后悔了。也许,这次,我们真的不该来的。坚弟对这块旧地的感情,似乎比我的感性来得更深沉,他找到了当年那块男孩子们比赛射飞刀的地方,专注地比射着。也许,此时他已穿越了时间的隧道,早回到了那紧张、刺激、趣味盎然的比赛之中。这边,他的儿子,我的大侄子,却在那儿唱呀,跳呀,舞呀,还摆着不同的PAS,兴奋地高喊着什么……我们失落了许多关于童年的记忆,他却在木头堆上,收获了在南宁无法享受到的开心和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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